段怡瞧着心都化了,一把抱住了灵机,“啷个会要你的东西,留着给你耍。等咱们没钱了,拿着买笋吃。”

        听到那个笋字,灵机身子一颤,整个兽都精神了起来。

        它吸了吸鼻子,在屋子里兜了一圈儿,都没有笋味儿,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缩到段怡给他准备的小窝里,继续呼呼睡了起来。

        段怡瞧着手中还在晃悠的佛牌,好笑的摇了摇头,将这东西,塞到了枕头底下,又换了简单的衣衫,出了府去。

        清晨的襄阳城生机勃勃的,兴许是这么久以来头一回能够在白日逛早集,街上的人熙熙攘攘,一个个脸上喜气洋洋的,仿佛今日方才是年节一般。

        段怡哼着小曲儿,东看西看的,不一会儿功夫,两只手中便提满了朝食。

        ……

        襄阳城乃是军事重地,那屯兵的军营远比寻常城池要大得多。

        在那营中,有一处巨大的用青石板铺成的演武场。

        演武场的当头,有一处高台,若站在高处往下看,像是一面战鼓似的,又被唤作军鼓台。

        此时若站在军鼓台上看那演武场,便会发现这地界像那鸳鸯锅似的,一面穿着红色甲衣,胸前贴着段字的红油锅底段家军,而另外一边,则是带着几分绿意的清汤锅底襄阳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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