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耳闻厉害,却是从未亲眼见过,自是不服。

        “我段怡,从来都不怕输。这世上,也没有什么不会输的常胜将军。”

        “可是,任何一个有担当的将军,都不会让她手底下的士兵,做无谓的牺牲。你们是什么见到红布便发狂的蛮牛,还是让人圈在园子里的斗鸡?”

        “不是保家卫国,不是征战天下。军人应该战死沙场,而不是在演武场上,不甚光荣的死去。”

        现场雅雀无声,那赵长安听着,神色愈发的复杂起来。

        段怡挑了挑眉,看向了他,“不过你说得对,咱们既是武将,那便按照武将的规矩。你不服,那我便打到你服?拳头就是硬道理。”

        “赵长安,可敢应战?”

        段怡说着,又扫视了一番赵长安身边的襄阳军小统领,“其他人若是不服,亦是尽管来战,不过可要快些,不然的话,我的糖油粑粑,就要凉了。”

        不等赵长安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将便一马当先冲了出来。

        “老夫孙营,请段三娘子赐教!”

        段怡点了点头,举起了手中的雨伞,“我若是赢了,老将军得唤我主公,为我效忠。我若是输了,这大营门敞开着,老将军可带着部下离开襄阳城。”

        那孙营一愣,沉吟片刻,“此言当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