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郎中哼了一声,从那只鸽子腿上,将信抽了下来,“还能有谁?除了崔子更那自不量力的家伙,还能有谁?今儿个晚上,子时更夫打更的时候,咱们就把这鸽子宰了炖汤。”

        那鸽子像是听懂了似的,对着祈郎中的手猛啄了一下,咕咕的叫了几声,像是呼朋唤友似的,领着另外一只鸽子扑腾着飞了出去。

        程穹见祈郎中毫不犹豫的打开了信,有些迟疑道,“看主公的信,怕不是不好。”

        祈郎中一听,恨铁不成钢的看向了程穹。

        “若换做有人对你闺女,写那些有的没的,你如何是好?”

        程穹一想,咬牙切齿道,“把手剁了!”

        祈郎中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可不是!若敢写些风言浪语,我便先给涂了,省得刺瞎了段三的眼睛。”

        他说着,努力的睁大了眼睛,方才看清楚了上头崔子更写的蝇头小字。

        这一看,他又恼了起来,“兀地半句甜言蜜语都没有说?我们段三,那跟天上的仙女似的……一看就没有什么诚心,是不可托付之人!”

        “说的都是京都沈青安之事,那小子同我们生了一样的心思。如今是渔翁准备出发,就等三皇子发兵,攻打沈青安,鹤蚌相争了!”

        程穹抽了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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