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以脸里谈论他,委实是肤浅了。

        崔子更心中讪讪,面上半分不露,他大义凛然的说道,“能争善战便行,若是靠脸打仗,你爹何必戴着面具杀人?他光凭一张脸,万军皆俯首称臣。”

        二人说着,便已经进了军营,不等段怡说话,祈郎中一路小跑着,奔了过来。

        他一眼便瞧见段怡头顶上顶着的布,没好气的对着崔子更翻了白眼儿,“先生我还没死呢,段怡你就披麻戴孝了!有的人跟那脱缰的野牛犊子似的,好好的牛圈不待,非要到处乱窜的。”

        段怡听着,噗呲一下笑了出声。

        祈郎中瞧她湿漉漉的,皱了皱眉头,“还在这里做什么?野猴子进了村,还要你招待不成?”

        “知路都已经准备好热水了,你快去沐浴,别着凉了。记得喝完解毒汤,先前乱吃了东西,也不知道会不会闹肚子。”

        段怡闻言,冲着崔子更眨了眨眼睛,一拍马朝着自己的营帐行去。

        崔子更看着段怡远去的背影,翻身下了马。

        “师叔人逢喜事精神爽,有了儿子摔盆打碗,便是立即死了,也算是喜丧了。”

        崔子更说着,牵着马走到了祈郎中跟前。

        祈郎中听到儿子二字,心中大喜,他又哼了一声,问道,“晏老贼真是不懂礼数,多了一个子侄,也不他表示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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