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门大开着,段怡一抬头,就能够瞧见宽阔的朱雀大道。

        大战之下,民宅紧闭,街市之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风轻轻吹过,将那城中不知道哪儿的桃花,卷落了出来,洒在了那血迹已经初初干涸的战场上。

        段怡收回了视线,看向了眼前的段静。

        “陈鹤清同沈青安,一开始便是一伙的。他们佯装大战,为的是吸引我们前来?”

        朱鹮见段怡问话,将夹在段静脖子上的长剑收了回去。

        段静松了一口气,她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来,“我不知晓,我一个妇道人家,对这些并不清楚。那沈青安出了城,是我无意之间,听到我公爹说的。”

        “夫君以为大姐姐他们逃走了,抛下了我,又开始打我。从前也就罢了,路都是我选的,我能怪谁去?可是这回不信,我有孕了,他却是毫不怜惜,将我腹中的孩儿,都打掉了。”

        段静说着,惶恐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如今天气已经颇暖,衣衫穿得不多,她轻轻的撸起袖子,在她那雪白的手臂上,到处都是层层叠叠的伤痕。

        有一些旧伤已愈合,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疤痕。

        还有一些是新伤,伤口看着红彤彤血淋淋的,令人触目惊心。

        这一看便是一个长期被人虐待之后才会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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