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将匕首收回了袖袋里,并没有否认。

        他周身的气势一变,明明还是穿着同样的衣衫,戴着一样的斗笠,却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段思贤语气颇为冷淡,先前那少年音,瞬间变得低沉了下来。

        这熟悉的声音令人血脉贲张,当年躲在床榻底下,瞧见那血腥一幕的记忆,又涌上了段怡心头。

        她看向了段思贤背后的剑,“少年郎喜欢背狼牙棒,张牙舞爪显得霸气。老倭瓜刷绿漆,想要装嫩,那是装不出来的。”

        “而且,某些人没脸见人的,不是头一回借别人的脸一用了。”

        当初在剑南道的时候,段思贤便伪装成了一个盗墓人,跟着他们一并去了那五平山。

        段思贤“哦”了一声,“狼牙棒太扎人。某被不孝女重伤,如今是个体弱之人,走一步都得喘三回,受不得扎。”

        “且那狼牙棒,太丑。”

        他的话音刚落,便猛地抽出了背上的长剑,朝着段怡攻去,与此同时,段怡的枪已经到了他的跟前。

        这父女二人,谁也没有比谁慢上一步,一出手便是要人命的杀招!

        “河山印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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