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郎中深深地看了段怡一眼,见她却是不是莽撞,而是心中早有成算,这才满意了几分。

        他走了过去,看了看段怡的手腕,因为高频次的过度使用,手腕有些红肿了起来,看上去触目惊心的。祈郎中用剪刀剪开了段怡的衣袖。

        又从药箱的深处,拿出一个小罐子来,从里头舀出了一坨膏药,敷在了段怡的手腕上。

        “冰冰凉的,倒是舒爽。先生怎地那般抠门,也不多抠些出来。”

        段怡朝着那小罐子看去,那里头的膏药绿油油的,有些透明,倒像是后世常用的绿药膏似的,她不擅长医理,闻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熬制出来的。

        但瞧着祈郎中肉疼的样子,显然珍贵无比。

        “当饭吃么?你怎么不让我将你整个人敷上?”他说着,替段怡包扎好了,又检查了一下她的左手,见韦猛治脱臼没有留下隐患,这才放了心。

        “先生,热水来了!”门口的知路,提了一大桶的热水走了进来。

        祈郎中冲着她点了点头,“你也跟着学了好些时日,你家姑娘身上的伤,你来给她上药罢。今夜军中事务繁忙,没人有空理会她,叫她自己吃饭便是。”

        祈郎中说着,背着药箱子走了出去,在那桌面上,留下了一大罐的金疮药。

        待他一走,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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