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为我所用,那日后也定是眼高于顶,像螃蟹一般在我面前横着走。张嘴忠言逆耳,闭嘴撞柱为谏。”

        “我是要治理一方的,不是想要被他们治理的。”

        段怡看向了愣住了的祈郎中,心中轻叹了一口气。

        祈先生教导她这么多年,可以说她这一身的本事,多半都得益于他。

        他样样都好,只是有这么个心结。

        他没有考中,是以到了考中的学问大家跟前,总觉得自己矮了一头。

        教旁人看穿容易,可到了自己跟前,那便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谈何容易?

        “先生只管主持恩科,同我还有韩河池一并出题。不用歌功颂德,亦是不用繁荣昌盛,就问国事民事。咱们百废待兴,如今需要的是能够做实事的人。”

        “我很喜欢韩江河,因为他能种稻,想种稻,愿意让百姓吃饱饭;我也喜欢关先生,他家财万贯,完全可以在家中做享乐的富家翁。”

        “可是从我认识他起,他便没有停歇过。领着关家子弟,到处搭桥修路。”

        段怡说着,目光灼灼,“我们是很缺人,但又不缺人。招贤纳士的榜放出去,愿意考科举的,自是会来考;从前有官身,中过进士的人,可以自荐或者寻人引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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