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在殿下看来,就不配活着。
“殿下,这事,咱们要掺和吗?”
言安总觉得今晚的殿下,有些异常。
以往,每月在泡过神医开的清毒药浴之後,殿下都异常地安静,经常不发一言,对什麽都不感兴趣。
但今晚,他却主动问了这事。
太子沉默了片刻,“跟孤无关。”
言安:果然,殿下还是那个殿下,永远也不可能心软。
又过了半响。
久未翻一页书的太子,无奈地放下了书,r0u了r0u胀痛的额角,缓缓抬起了头。
那种淡淡的心慌的感觉,确实存在,而且如影随行,让他根本静不下心来看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