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北月表情,禾玉点点头说,“耳朵。”禾玉永远都是淡淡的答。
“耳朵?”谢北月好好m0脉,“没有问题啊?姐姐跟我说一下症状。”
谢北月此刻感觉,她可能是要废了,出门再也不说自己是大夫。
“你好吵,我想睡。”
禾玉皱着眉头看谢北月,样子居然有点点小不耐烦。
半点不留情面的说,不给人情事故面子,一点也不懂事。
谢北月尬尬的答应,“姐姐睡,是应该好好睡睡,姐姐休息,我先退下。”
能在禾玉脸上看到不耐烦,她觉得她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有时候她觉得禾玉并不懂事,不懂事的让人心疼。
这样的不懂事又让人心疼的人,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真好。
她可以拿来高兴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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