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柜看了眼黎长江,赔笑道,“这位客官,我家这位伙计是怎么得罪你了,你说,我来处置他!”
陶振丰扫了眼酒楼,然后伸手指着黎长江,“他可是大师傅,曾经多目中无人,你这庙怎么装得下他?”
周掌柜一听就知道客人的意思了,“客人说得有理,只是一个人讨生活不容易……”
“对别人不容易,但是对这位黎大师傅容易得很。”陶振丰看着掌柜,明晃晃地威胁道,“你也不想你这酒楼天天出点儿事儿吧?”
这时黎长江主动说道,“掌柜的,多谢这段日子的照顾,给你添麻烦了。”说完他自己离开了酒楼。
做生意的地方确实经不起折腾,周掌柜没有阻止,暗暗叹息了一声,让黎长江走了。
楚清芷站在角落里将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肖宗朝揉了揉鼻子,不知道是不是感同身受的原因,这小可怜竟然哭了。
楚清芷听着低低的抽泣声,莫名地转头看他,“他被赶走了,你哭什么?”
肖宗朝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小声道,“他叫黎长江,跟我家住在一个巷子里,他有一个生病的女儿,家里过得比我家还难。”
楚清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然后你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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