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晨的冷淡并不妨碍他的表演,他C着那个劈叉的嗓子说了一路。回到道观的时候他终於失声了。

        魏时岸努力发声,还是只有几个气音。鹿蜀就在他身边唱着嘹亮的山歌。

        “好好休息吧,别说话了。”萧若晨把水囊递给他。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萧若晨一时之间有些无所适从。不过这个不适很短暂。

        “对了,今天晚上我带鹿蜀去散步。如果碰到了那只白鸟,你就告诉她…算了,你现在也讲不出话。”

        “等一下啊。”

        萧若晨从他们的包裹中翻了半天才找齐笔、墨、纸。

        萧若晨很久没有写字,时常停下来想一个字的笔画,一封短信写了半天。信纸最後被叠的工工整整,交给了魏时岸。

        “你如果敢偷看的话…”萧若晨顿了一下,她似乎没有什麽东西可以拿来威胁魏时岸。

        “我就让你再也喝不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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