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研究的这些东西,不就是你自己的道。不要再想那些恶人了,他们走过的肮脏的道根本不算什麽。】

        【他们自有他们的龌龊,你只管自己的路就行了。你明明、明明舍不下术法、放不下剑的,喜欢就有那麽难说出口吗?】

        【你迟迟不结金丹,为什麽?那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不就是道!你学了那麽久、练了那麽久、喜欢了那麽久的东西怎麽能只因为几个烂人就放弃!】

        陶铁一口气说了这麽多,萧若晨却低头不语。

        陶铁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但他不会後悔。终於让它T验了一把当‘哥’的感觉了。

        对啊,一直都很简单的,她只是想修道练剑而已……

        在她想到这里的一瞬间,金光忽至。

        肃目而温柔,萧若晨也终於不再害怕,她就那样说了。

        在她语落的那一瞬间,金光融进了她的T内。

        【哇!怎麽样了?怎麽样了?】

        萧若晨故作高冷,“没怎麽样,元婴了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