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氏从屋里出来,见是他们,立刻收了脸上的笑容:“吴少爷怕是叫错了吧!这声婶婶我可受不起。”

        吴少爷又是深深一礼:“婶婶,过去那些恩恩怨怨,我们这些后辈无权置喙,如今我父亲命在旦夕,还望婶婶大发慈悲,不计前嫌,让照儿帮忙医治。”

        花氏道:“族长大人身份尊贵,我照儿才出徒,医术不精,若是将族长大人治坏了,那可吃罪不起。”

        族长趴在门板上,忍着痛艰难说道:“是死是活都由命,我保证无人敢开罪照儿。若是他能治好我的顽疾,也可以为他扬名。”

        照儿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从诊室里出来:“别说了,快把人抬进来。”

        几人将族长抬进诊室,放在诊床上。没有问,照儿已经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臭味。轻轻撩起他的上衣,满背的恶疮触目惊心。

        那味道,连他的儿子都忍不住抬手掩住口鼻,照儿却只是皱皱眉。他先配了剂药,让花氏帮忙去煎,又去配了些药,放进药碾里碾碎备用。

        花氏的药煎好了,族长服下,照儿拿起一片薄薄的竹片,将一块干净帕子递给族长:“族长,您背上的疮已经侵蚀到肉里,现在须将腐肉除去,会有些疼,不过我刚刚给您服下的是麻沸散,会缓解疼痛。”

        族长接过帕子道:“来吧!我能忍”,说完将帕子咬进嘴里。

        照儿用竹片将族长背上的腐肉一点点清除,又将他碾碎的药末敷于疮口之上,未加包扎,只用干净白布盖上:“反正现在也是动弹不得,就不必包扎了,通风有助于尽快结痂。”

        他儿子过来问:“这就能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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