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箐,给本世子记住了,本世子叫蒲严寒。汉北城韩湘王蒲瞻屹的唯一儿子,未来的异姓王,蒲严寒。”
……
小尉迟箐回宫之后,就忘记他与她说的是什么了,只记得一条,他叫蒲严寒。
后来,她为了怕自己将这个大哥哥给忘了,特意去请教乳母“蒲严寒”三个字怎么写。
乳母问她:“公主问的是什么姓?什么言,什么晗?”
她有些急了,揪着小帕子道:“就是蒲严寒啊,嬷嬷,他就是蒲严寒。”
“好好好。”乳母见她着急,忙拉着她坐到了书案前,握着她的小手,教她写下了几个大字。
“【仆、言、晗】”
“不对不对。”小尉迟箐红着眼丢下手中的狼毫笔,哭着道:“仆乃是仆人的仆,哪有人家的姓是仆字的?”
“有的公主。”乳母见她开始哭,心疼的不行,忙将她搂进怀里宽慰道:“公主出宫是不是认识了什么宫里的仆人?她叫言晗?是不是?”
“不是!不是的!”她忽而推开了她,下了棕色圆木凳子便向外跑去,“我要问他,我要问他蒲严寒怎么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