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梨花木太师椅被忽然戾气般的踹倒,发出刺耳的轰鸣声来,整个御书房内的气压骤降。
“陛下息怒。”众人身子一颤,跪下身子,跟着心慌的不行。
陛下眉宇间展现出浓浓的怒气阴寒来,暴怒出声道:“该死的狗东西,废物,还敢跟朕说什么效忠,谈什么忠臣?!”
“都把朕的朝堂,朕的密令传到陆家的耳中了,这就是你所说的效忠,你所谈的忠臣吗?!”
“陛下,陛下息怒啊……”沈柿然跪着身子,从御书房外跪到了阶台上,又从森冷的阶台上跪过樟红色的门槛,跪进了御书房的地面上,磕着头说道:“微臣未敢与陆家之人联系,更不敢将陛下的密令透露给陆家之人啊!”
“一定是误会,误会啊陛下!您一定要相信微臣!相信沈家啊!微臣万万不敢如此做啊陛下!”
“误会?”陛下恼怒的跨过桌案,拾起那桌案上的数十封书信就劈头盖脸的冲他砸了过去,阴鹜满面的吼道:“证据都摆在朕的眼前,你还敢跟朕说这是误会?!”
“怎么,是朕太给你们沈家的脸了,还是给你沈柿然的权了,让你们沈家这般无法无天,猖狂至极?!”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微臣不敢,沈家更不敢啊!陛、陛下,微臣可以查清此事,还沈家一个清白的!陛下!!”
“查?如何查?”陛下阴翳着脸,抬脚就踹了上去,“啊?你告诉朕怎么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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