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男人的瞬间,张凡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这个酒楼他是知道的,之前也曾经来过,哪会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从如今大厅的装饰来看,这个家伙大概率是掏钱将这里重新装修了一次。

        如此庞大的工程自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当时他装修的时候估计帝国都还没有派人过来,但这人却已经开始了装修计划。

        要知道,他的财产大部分都已经丢失在王国之中,看这势头,对方恐怕已经将最后的家底都砸了进来,只不过张凡不明白的是,到底是什么居然能让这家伙压上自己的全部?

        “小人不敢欺瞒摄政王,是的,这场宴会唯一的客人便是您!”索杜恩单膝跪倒在地冲着张凡行了一个大礼后说道。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否则的话我不建议吊死者广场上多一具尸体。”

        听到这话张凡拉开一张椅子就做了上去,形态举止剑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个人胆子还真是大,居然敢如此戏弄自己。

        要知道赴宴和赴会完全是两码事,前者是给一席人面子,而后者只是给一个人面子。

        若是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他索杜恩来参拜自己才对,结果这个货居然敢设局把自己匡国来,幸亏今天没派迪米乌哥斯过来,否则这货连话可能都来不及说就被送到快乐牧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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