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飞鼠突然问了一个让张凡为之一愣的问题。
“什么意思？”张凡看着飞鼠有些不解道。
“其实在在这之前我们一直都只是普通人，无论是生活还是见地都处于社会的最底层，而现在我们成为万人敬仰的统治者，如此巨大的身份转变让我变得有些...惶恐。”
飞鼠说着话，但目光依旧是凝望着远处的夜景。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统治者，但我一直在试着融入到这个群体中，经过了多番尝试后，我发现我...我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我受不了守护者们崇拜的目光，我担心我的决定会被他们看出破绽从而怀疑起我身为统治者的才能，所以我拼命的掩藏自己，掩藏起曾经的那个人，但不知不觉间，我感觉自己好像丢失了什么，你觉得现在的我到底是谁？
是纳萨力克的飞鼠，还是那个在最底层苦苦挣扎的铃木悟？”
飞鼠此时内心真的很迷茫，在听完张凡的见解后，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心累，同时他也有些迷茫，自己到底还是不是那个身为人类的铃木悟。
“飞鼠，你的这个问题我没办法直接回答你，但我觉得，你是飞鼠，也是铃木悟，他们都是你的过去，你无法躲避，而且说实话，我也不希望你真的丢失掉属于人类的那份情感。”
飞鼠的问题无疑是触动到了张凡，其实对于这个问题他也曾经思索过，但最后他认为，无论是过去的张凡还是现在的敖仑，本质上依旧还是一个人。
他是纳萨力克的无上至尊，亦是曾经那个普普通通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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