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有意无意地伸着一根手指,卷上了滢红色的长发,丝滑顺畅,就像在摸一卷丝绸。

        “好奇怪,你的头发真的染不了?”

        问询是假,借机占便宜倒是真的。

        滢没说话。

        他们现在正在断隅山,山顶隅台。隅台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像一个能容纳几百人跳广场舞的大广场,广场中间刻着一条看起来平常的线。

        以这条刻线为引往外延伸,刻线的一端,禁锢着一个家族,而另一端,是东洲英雄后裔的领土。

        乔殊嘴里叼着一颗棒棒糖,“慕昕,咱们真的不按照原计划潜入鬼族的地盘救人……不对,救鱼了?”

        “可是就算调虎离山,咱们在东洲也没有其他的人手了。”

        慕昕的脖子上,挂着一颗很小的珍珠,她轻轻地捏在手里搓着,“乔殊,你说如今掌管着鬼族的人是谁。”

        “啊?”乔殊想了想,“无非就是当初放走的那人的后人呗,他们这个家族不是很重视家族血脉传承的,总不至于落入其他人手里。”

        慕昕:“滢说,黑珍珠的主人是苏景的祖辈。”

        “人鱼的寿命虽然比人类长些,却也是活不过几百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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