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恍惚间利爪忽隐忽现,这遣词造句似乎在故意消遣他。

        “那怎么可能呢?再怎么能有娘子狐媚,再说了我是不是初哥娘子还不清楚吗?”

        张天真大声地说出自己的初哥身份,顺便来个将计就计。

        他心里想着,真有需要他的,也只能是饥渴的老爷们。

        “那倒是,不过挺可惜的,昨天因为要种下秘法所以不算痛苦,夫君昏过去了,唯一美好的记忆错过了呢?”

        “说什么呢?能和娘子在一起,最美好的记忆永远是下一次。”

        说着,张天真违心地把狐妖搂在了怀里,似乎也还行。

        大丈夫能屈能伸,能软能硬!他安慰着自己。

        狐妖似乎很满意他的做法,眼睛都成了雾夜的弯月盈盈朦朦的。

        她一只手在张天真的胸口绕画着,羞答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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