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真也没有办法,此时他就像那被赶上架的鸭子,行不行都要上了。
“娘子说得那里话,娘子怎么样都很可爱,但是如果把耳朵变出来舒服的话,我也是支持的。”
说道这里张天真又清了清嗓子,似乎又回到了说书人的日子
“说那天,为夫我面如冠玉、貌赛潘安,头顶亮银盔、身披亮银甲、外罩罗素袍、胯下白龙马、掌中擎五钩亮银枪、背后背三尺青釭剑、马前威风高三丈,马后威风百步余……”
张天真滔滔不绝,幸好他记忆力超群,把那路上听闻的百姓称赞,大部分都记在了脑子里,再东拼西凑一些前世的知识,这样下来倒也算是解释的清楚。
一会儿的功夫,张天真就绘声绘色地说完了,
此时的他,额头隐隐有汗珠渗出,一是这段说下来倒也费了不少的气力,二是因为他怕被狐妖识破的紧张。
他这是在赌,他赌这狐妖,不知道他杀了其他妖物,只是知道了那告示的内容。
“玉儿的夫君,真是好生的厉害!”
狐妖说着,还拍了拍手,似乎在为故事里的夫君喝彩,但是随即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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