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萱初时,确实还不大服气。

        因为上一次她是真的没看芍药是怎么盘的,所以这一次,她不仅看得仔细,还让那婢女慢点弄……结果,等拆开再来,李萱萱的手便不知该往哪放了!

        最后,她只能归结于,从镜子里看,跟从身后看,还是有区别的。

        这发髻总共盘了三次,婢女两次,中间她一次,因此花了不少时间,等她下来,谢时训已经点好食物了。

        今日的谢时训,依旧是一袭白衫,李萱萱具体是看不出有何不同,只觉得他今日的衣服纯白得如雪一般,甚至还有点反光。

        李萱萱在看谢时训,谢时训又何尝不是在看李萱萱。

        穿上粉色衣裳的李萱萱,即便面上无粉黛,也依旧肤白透红,半头散下的头发,随着她的走动,也飘起不一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便是生机勃勃。

        “这些便够了吗?”

        “嗯?”

        李萱萱坐下,指着桌上的食物,又问了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