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挥手,太师椅无风自动,几个闪身,连人带椅子,便到了陈丰的跟前。
“你也不用和我置气,就算我不在你身上,下奴印,你也出不去清流门,说不得你刚下山,就要被执法堂的人,带走下汤锅。”
焦安说着话,见陈丰已然将爪子上的金鱼吃完了,便单手一挥,水池中一条金鱼,自动“蹦”到了陈丰的“手”上。
“汪汪!”
陈丰看了看自家“手”上的金鱼,也不客气,继续拍Si裹腹,并回头冲着焦安指了指自家的咽喉,吼叫了两声。
“给你!你投胎成狗,真是亏了你,你应该投胎成鹰,不见兔子不出手。”
焦安一边嘴里抱怨着,一边伸手从自家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青丸後,随即两指一弹“送”入陈丰的口中,眼神里颇有几分不舍。
青丸入口即化,自到了陈丰嘴中,顺食道进腹,其便感受到x腔五脏,好似升腾起了一团火焰一般,只叫他苦痛难当。
忍受不住的陈丰,趴在地上,来回翻滚,最後甚至於自动跌入水池,想借冰水以驱赶内火。
内外不得相通,陈丰此举注定徒劳无功。
一个小时後,浑身Sh漉漉的陈丰从水池中爬了出来,无力地仰面朝天,四肢瘫软,舌头随意一搭,连大口喘息的气力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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