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的焦安也很识趣,对於陈丰身上的种种神异之处,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同样是帝流浆开启的灵智,现在仅存的三兽中,陈丰的灵智,要远远高於其他两兽,这一点焦安在之前外出求丹时,便已然侧面印证了。
若是陈丰是一只根骨出众,血脉不凡的妖兽,还能说得过去,偏偏他的出身极其一般,这里面若是没蹊跷,打Si焦安都不信。
在陈丰吃鱼的时候,焦安也没有再多言,其返回茅草屋的墙边坐下,伸手拿起茶壶,细细品嚐起来。
夕yAn西下,两者一狗一人,都在享受一天之中独属於他们的宁静。
“青竹峰焦安何在?”
突如其来的人声,打断了陈丰和焦安的思绪,两者对视一眼,从焦安眼神中,陈丰看出,其也不知这来人何意?
“焦安在此!”
焦安刚一回话,一道流光自远处,瞬息而至。
几息後,待流光散去,一身着大红道袍长衫的翩翩少年,足踏飞剑,低空悬浮在焦安,陈丰面前。
“我道是谁,原来是何师兄大驾光临,不知是什麽香风,将执法堂的首席护法,吹到了在下的寒舍。”
焦安明面上,是恭维来人,实则是在给陈丰打信号,道出来人身份,让陈丰放机灵些,他俩得罪不起眼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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