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不是我说你,我们家夫君是武将出身,礼节上有所不周也就罢了,你在客院迎来送往那麽多年,还能犯如此过错?”

        “一时兴起,一时兴起。”

        “都别傻站在这里吹寒风了,贵客临门,岂有不奉茶备酒的道理?

        偏厅中妾身已经着下人准备好酒席了,陈道友若不嫌弃小nV子手艺不JiNg,就请品嚐个一二,有什麽话,咱们边吃边聊。”

        这位许夫人气度不凡,柔中带刚,处事说话颇有章法,纵然陈丰同她乃是初次见面,没说几句话,但无形中,却对其多了几分信服。

        故而她的话一出口,陈丰又哪里会不从?

        且如今进都进来了,一会儿纵然他们起了别的心思,陈丰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他来之前都想好了,最坏的结果无非也就是回七星牢塔里面待着。

        凭藉那位神秘老者的薄面,陈丰料定自家没有X命之忧。

        一众人等,说说笑笑,来到了偏厅之中,分宾主落座後,便有下人逐一端上酒菜。

        刚才在厅外,陈丰偶尔还说两句话,这酒菜一上来,别说他突然好似成了哑巴一般,就是其余几人也都一个个默不作声,不动筷,不喝酒,只呆呆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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