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这能行吗?”窦直善听到能赚美金,就不再反对了,他上班的硬木家具厂每年都有出口创汇的任务,对美金也不陌生,只是将信将疑的看着三藏。
“肯定能行,东倭有一半多人口信佛教,家家户户都有供奉佛龛的习惯,咱们的佛像佛龛用料上乘,
只要凋得精美,再和当地的名山大寺合作,请里面的大德开个光什么的,到时候肯定好卖。”三藏已经想好了营销策略。
“嗯,你这到是个好主意,怕就怕东倭人出不起价钱啊,凋佛像是个精细活,我估摸着你的这种木料也很难凋,一个熟手一个月可能凋不了几个,
如果到时候价钱卖得太低的话就不太划算了。”窦直善一脸忧虑的说道,他套用的是旧社会乡下老太太的做法,以为花个几块钱就能从庙里请个佛像回家供着。
“哈哈,您老太小看东倭人了,他们现在的年平均收入大概有300万日元之多,也就是1万三千美金,在这上面花个百八十的美金根本就不在话下。”三藏这是真接减少了一个零说的,怕把真话说出来直接吓到窦直善。
“嗯,听你这么一说,这个生意好像有的做啊。”窦直善说完摸了摸自己下巴的短茬。
“那当然了,如果是您老凋刻的那种像艺术品的,低于一千美金咱们都不卖。”三藏边说边比划了一根食指。
“哈哈,太夸张了,太夸张了,我凋刻的东西到时候能卖个三四百美金就心满意足了。”窦直善听了心中大乐,对这个马屁颇为受用。
“什么三四百美金?哟,家里来贵客了。”这时候房门突然被一个长相敦厚朴实的年轻小伙推开了,他一眼就看见了衣着华贵、仪表非凡的三藏。
“这个时候你不上班跑回家来干什么?”窦母见是自己的小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倒是想上班,可那也得有活干才行啊。”年轻人自顾自的去拿茶杯倒水喝,很有分寸,没来打扰三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