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詹台书院的求学唐中,气氛有些不对,几个老夫子正吹着胡子对着柯方指指点点。
“柯夫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那朱平是什麽人,怎能代替你去参加太平诗会,就算院主答应,我也不答应”
“是啊,夫子三思啊”
“老柯,你这一世清名,不要闹个晚节不保啊”
柯方听着众人的指责,只是抱着怀里的竹简,眼皮也未曾抬一下。
“柯方,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一个身穿青sE长衫的老夫子,猛地一拍桌子,胡子吹得老高。
这柯方虽有几分资历,也未免太过狂傲了,几个老夫子皆是怒视,门外几个趴墙根的学童此刻更是小脸煞白地吐了吐舌头,捏着步子跑开了。
“你们”柯方抬起头,指了指一旁的柱子,“把那个对子对上,再来和我说这个”
“你”
一边的柱子上,红sE朱漆上写着五个字,正是朱平留下的那副绝对:“烟锁池塘柳”
这个对子,自从那日之後,别说詹台书院,就连樊州之外的诸多书院也争相研究,但至今却无一人对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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