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寒历桓的外衣扒了,露出肩上的伤口。
伤口处包扎着厚厚的纱布,鼓鼓的纱布早被鲜血浸透,也不知他是怎么撑过来的。
寒薇薇不解:“二哥哥他,一直这样吗?”
怎么跟她想象的不一样,这分明……分明是头倔驴啊。
“奴婢也不知。”柳梅摇头。
这时王衙役赶进来,他根本就没走,见到这情形,不由地抹把汗,“太好了,终于晕过去了。”
寒薇薇:“……”
“如果不晕呢?”柳梅有些生气,这衙差还是人吗,怎么不盼自家大人好呢。
王衙役憨憨一笑,“不晕能有好吗,以大人这性子,不达目的,宁可死。”
自打他与大人共事以来,这位爷,一条路走到黑的性子。
实在不招人喜欢,可他招人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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