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官也想与萧国一战。”
宁通朔忽地语气软了,摊开双手,无可奈何地叹气,“但实际上却不被允许啊,大将军你在博州的所做所为,朝堂那边甚是不喜,说你把锦宣侯给祸害了,还说你霸占了侯府的家业,连宴家这样的大士族都不放过。”
“呸。”
寒佑霆气得攥紧拳头,“这些事是本将军干的吗,这都是太子殿下做的,而且有凭有据,并非无端捏造,那锦宣侯该死,现在他的儿子祁思灏还有与萧国勾结之嫌,这侯爷不除,博州百姓如何安居乐业?”
“所以啊!”
宁通朔挺直腰板,把头上的烂菜叶子往旁边一甩,气势汹汹道,“所以朝堂上,大家才弹劾你,太子殿下才卸了你的官职,因为把你弹劾掉,便能削弱太子的力量啊,谁叫你不站在五皇子那一边。”
“大将军啊,是你害了博州的百姓啊。”
听到这番歪理,寒佑霆气得俊脸一阵青一阵白,好悬没喷血。
且不说他没站太子那一派。
甚至是太子对他还持有疑心,君臣之间,界限分明。
若非皇上赐婚,他与太子一党,简直八竿子打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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