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烟打跑了丁苦菜,就开始冷静下来想着办法还赌债。

        “依您看,赌坊的人什麽时候会上门来讨债?”她喝了一碗水,润了润喉,这才叫了父亲到面前问话。

        阮富年总觉得现在的阮娇烟颇有气势,她坐着,他站在她面前,竟然有些大气不敢出。

        至於不回答,那更不敢了。

        “我觉得他们至少也得明天午後才能到咱家,”他小心翼翼地说着,“因为我回来的时候跟他们求过,给些时间我筹钱去还的,怎麽着今天他们也得等一等?”

        阮娇烟差点气笑了。

        看他的神情听他的语气,能够求得对方缓个一天的,他还很骄傲自豪了?

        “明天他们就是要来,那也赶不了早路,”阮富年又接着说了下去,“因为他们个个都是熬到很晚才休息的,赌坊里头晕天暗地......”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声音小了些,“所以他们起得晚。等到他们起了床吃了早饭再从京城里赶到咱们这里,那不得过了晌午了?”

        “您的脑子还挺好使,分析得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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