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很简单,可于薇能够想象得到这对于一个七岁大的孩子来说是一场忘不了的噩梦。
她从容诚的怀里抬起头,耷拉着眼皮的容诚立刻扯开一个浅笑,可眸底的阴霾还未完全散去。
于薇捧着他的脸神情认真,就像是神佛虔诚的信徒。
“不是你的错,你是受害者。”
“容诚,你很好,你干干净净,是我最喜欢的模样!”
容诚垂眸看着她,过了几秒笑出声来,“已经过去八九年了,我其实都不太记得了,不用安慰我,我没事。”
于薇没有说话,只是执着的认真的和他对视,一双清澈透亮的狐狸眼里写满了对她的关怀。
如果真的没有放在心上,怎么可能会生出这种不能和异性接触的洁癖。
如果真的已经忘记了,为什么现在的表情看起来是这么的难过。
就像醉酒的人会说自己没醉一样,容诚现在就是这情况。
她再次郑重的说:“容诚,不开心了可以和我说,我也可以成为你的倾听者成为你的依靠,我希望你是真的开心才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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