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瑞菲尔吞噎着口水,想象着自己一边吃下大块的炖煮鱼肉,一边就着自己的烟斗来上一口……
不行,不能再想了,肚子越来越饿了。
他勉强扶着身旁的石块,从地面上坐了起来,目光穿过那些与自己相似的饿倒在地的每一个人,看向天穹之上的阴云。
怀表指示的时间很清晰的告诉他,现在不过是午间时分,但在这本该日光盛放的时刻,周围的一切都蒙在晦暗的世界中,只是比夜晚少了几抹黝黑。
还是思考工程学问题吧,工程学最棒了!
他虽然是这么想着,意识却已经逐渐模糊了起来,痛苦和寒冷开始远离他的意识,梅瑞菲尔甚至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一种明悟涌上他的心头,自己已经要迎来死亡了。
他开始挣扎,身体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就像是一台已经快散架了的老旧机械却被人强行运作起来的站起身子。
工匠将手中的怀表丢到了倒在旁边的人身前。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里有个藏在尸体下的小孩儿,可能是男孩儿也可能是女孩儿,对方的母亲死前咬破了手腕,靠着这一点让那个小孩儿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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