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争辩，因为这已经是事实。
老钱定睛看了眼前这位当年自己最为欣赏的得意门生。
许久，挂断了通讯，只留下一句話在弗雷德里克·麦基的耳边回荡。
你的来意我知道，但记得我当年教你们的第一门课吗？”
弗雷德里克·麦基闭着眼睛，直到老钱的略显苍老的声音缓缓停息。
“老师，这就是您的回答吗？
当年的老钱给他们这些新晋指挥官们的第一课他还记忆犹新，他敢保证所有的学生也都还记得！
他现在都还能想起这位当时还在壮年的帝国之花，在课堂上与一位女老师争论时，用着轻桃的口气说出的话：“战场上拿不到的东西，就别妄想着能从谈判桌上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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