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月还没从迷糊中清醒,只觉得宋氏哪里敢只给李老汉留几个馒头,她这样想着,便就这样问了:“三婶婶不是最怕爷爷了吗,怎么会只给爷爷留几个馒头了事呢?”
李苗月就在自家妹子额头上轻轻一点:“小傻子,阿爷的饭肯定是继奶奶端到屋子里去的,和咱们的才不一样呢。”
两姐妹手牵着手走进灶房,里头李芽月已经生好火,等着下面了。
热腾腾的水汽驱散了冬日的寒冷,李福月自告奋勇地跑去添柴,坐在灶门前的小板凳上,只觉得浑身都变得懒洋洋的。
李苗月又打趣她:“小馋猫今天还真是奇了怪了,不馋吃的反倒馋睡了,小心别把头发给烤焦了。”
李福月仍是懒洋洋的,闻言立即向大姐姐撒娇告状:“大姐姐,二姐她又拿福宝开玩笑了。”
顺便还祸水东引:“之前在山沟沟那里也是,二姐还打趣了大姐姐呢,唔,说得是什么,哦,是大姐姐脸好红!”
李芽月猛地又想起下午小陈大夫那句话来。
“当尽力一试。”
脸颊又是微微发烫,她甩甩头,将脑袋里突然而来的情绪忘掉,还找了个相当合理的借口:“咳咳,这水汽直冲得人发热,苗丫,换你来站着,我去摘点菜。”
李苗月便是笑她,李福月也跟着乐呵呵的,姐妹三人又打闹一回,气氛其乐融融,做好面后,李芽月将中午的冷菜回锅热了一道,又炒了个新鲜的红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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