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只怪那项千钧太过没用,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你虽然只是个伙夫,但在做男人方面,胜过他百倍千倍不止!”
接着外面响起一阵情真意切的靡靡之音。
若是平时,项千钧可能还会冷静下来发现破绽,比如崔夫人为什么敢再回来,再比如伙夫哪里有这样大的胆子。
但此时他正处于突破的关口,体内忽冷忽热,痛苦不堪,神智已有些不清醒,如今骤然听到这些话,对方还只是一个身份低下的伙夫,不禁勃然大怒,心神大乱。
体内的阴阳二气瞬间暴动,他大吐一口鲜血,气息萎靡不振。
暴怒的项千钧目光阴沉,充满了杀气。
他却是忘了,自己当年是如何陷老教主于危难之中的,只能说天道昭昭,报应不爽。
顾不上自己的伤势,他强行运转乾坤大挪移,打开沉重的石门,看到两道人影抱在那里。
为什么他们都是穿戴整齐?
这个想法在他脑中一闪,下一刻,他便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想一掌拍死那个男的。
他也是这么做的,潜意识里觉得对方只是一个伙夫,这一掌虽然力若千钧,但并没有引动天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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