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哦,不是刘大哥说今日恐怕吴府那里会有消息,就去铺子里了。”
哦,是了,漕帮的事儿能不能解决,才是这两日的大事儿,他们家却往往会把最重要的事儿给忘个干净……
漕帮这事儿,吴夫人倒是的确给办妥了。
昨天从安远寺吃了一肚子的气回到县衙,虽然吴夫人心中很是不情愿,但无奈的确有求于人,且求的还是人生大事,加上顾妈妈一直好言相劝,说是那刘夫人脾气大,说明人家也许有真本事呢?有真本事的人一般脾气都不怎么好,吴夫人也只得忍了下来。
哎,这子嗣之事,真正是吴夫人裴氏心中的一根大刺。
想她嫁给吴县令做填房已经两年多了,当初吴家来提亲,说是给县令做填房,她原是不肯的,可那日躲在暖阁中偷偷看了一眼,那来人虽不说器宇轩昂,但也看着文质彬彬,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儒雅风流。
她家虽家财万贯,但父亲不过是个买来的员外,好听个名声罢了。家中虽有兄弟,也需读书认字,但跟这些真正的文人仕官比起来,却又是不同的。
人嘛,总是向往自己没有的东西。
虽然吴县令是夫人去世后一年就来提亲准备续弦的,但是据说前任吴夫人十年未孕一子,吴县令却也没有纳妾休妻,想来,这人还是不错的,这门婚事,父母也是满意的很,她自然也就应了。
刚开始,虽说因为裴氏不通文采,夫妻俩交流不多,每日里只不过是些吃穿住行的事,两人虽算不上举案齐眉,但起码也能做到相敬如宾。直到半年后,婆婆孙氏的到来,打破了卢夫人原本认为平静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