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津忠直顿时没了睡意,立刻喝问道:“真的武田晴信去哪了?”

        出浦盛清低头道:“十分抱歉,属下正在让他们在查。”

        岛津忠直站了起来,左右踱步道:“不在本阵,前往筑摩的别动队退回来了,佐久出现了武田军动向。”

        “武田晴信到底想干什么,废了这么大的劲,后面憋着的肯定是大招。”

        “马上让上条,朝仓他们过来,我要与他们商议一番。”岛津忠直直接说道。

        出浦盛清立刻让人通知了上条和朝仓等数十人。

        岛津忠直将新的消息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武田晴信这般做,绝对有深意,诸位谈谈自己的看法。”

        新田义信出言道:“御屋形大人,武田方现在的举动只是在迷惑我们,故布疑阵。”

        岛津忠直脸色大变,怒道:“该死,武田晴信这是在消耗我的精力,被他这样戏耍,我可能会因为急躁而出现判断错误的情况!”

        “孙子曰:故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能使敌人自至者,利之也;能使敌人不得至者,害之也,故敌佚能劳之,饱能饥之,安能动之。”武田晴信看着一众茫然的家臣悠然念着这段话。

        他又从佐久回来了,留下信繁作为影舞者替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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