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看了书信后,对于上面所说的权力之争,心中也有自己的担忧,于是接见了新田义信。
一番寒暄后,新田义信说道:“等三好长庆死后,在下窃以为三好长庆必然会让自己的弟弟安宅冬康辅左新的家主,而日向守大人您不过是辅左的地位,怎能比得上安宅冬康决策的地位呢?”
三好长逸微微皱眉,他很想反驳,但是他也觉得安宅冬康将是日后最强的竞争对手。
他低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今本家还在和兵部卿大人开战,若是换了主帅,我等岂是兵部卿大人的对手啊?”
新田义信笑道:“正是因为如此,才体现了安宅冬康的重要性,三好长庆就是看中此事,也会让安宅冬康作为笔头家臣辅左新家主。”
“只要日向守大人与本家联合,殿下就可以和日向守大人一起演戏,提高您在家中的地位和声望。”
三好长逸犹豫不决,迟疑道:“若是兵部卿大人出尔反尔,那在下如何自处呢?”
新田义信连忙说道:“日向守大人,殿下可是言出必行之人,怎么会出尔反尔!阁下若是不信,明日便可领兵与我军一战,殿下一定送您一场大胜。”
三好长逸还是半信半疑,继续说道:“不会是想把在下引入埋伏吧?”
新田义信皱眉道:“在下就在日向守大人身边,如何?”
三好长逸还在迟疑考虑,新田义信怒道:“如此扭捏,何以做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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