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信长暴怒道:“还有什么事比这个还要糟糕?”
丹羽长秀澹定道:“最危险的是德川家康会起兵配合岛津忠直。”
织田信长眼睛一眯,随即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丹羽长秀回道:“德川家康叛变到岛津忠直麾下,肯定是有本家出不起的价码。德川家康刚刚把三河治理好,投入岛津忠直麾下,必然是不想打仗。”
“不然的话,德川家康没必要加入岛津忠直麾下,如今本家的实力比起岛津家稍逊一筹,没有太多的兵力用在三河方面,这是一个破绽。”
“主公还是可以和德川家康商议一下,若是德川家康不出兵,主公就可以拿出更多的兵力用在与岛津忠直的战事上。”
“但要是本家与岛津家的战事持续处于下风,德川家康说不定就要出兵攻打尾张,为岛津忠直立功了。”
织田信长脸色稍缓,说道:“你说的对,现在还没有到最坏的情况,必须得让德川家康安稳。”
双方都很有默契。织田信长并未向边境上增派兵马,而德川家康也在维护之前的模样。
岛津辉忠一直关注东海道的事情,自然也知道了两家之间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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