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苞咆哮一声,迎击南蛮,厮杀声、呐喊声、兵器铿锵声传荡在耳畔,全都变成了嗡嗡的颤鸣,根本听不真切。
他的眼前,只有杀戮地推进。
狂奔的脚步轰轰直炸,张苞一马当先冲了过去,露出狰狞恐怖的锋刃,穿透敌人的胸膛。
在轰然相撞之间,张苞鼓足浑身的力量,将尸体连同战矛递了出去,击倒下十几人。
白袍军紧跟着他,补刀这些倒下的南蛮,血腥味弥漫开来。
在战场上瘫倒,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战亡。四面八方都是敌人,倒下意味着失去了最基础的警戒,蜂拥而至的寒光会收割他们的性命。
白袍军久经沙场,对于战机的把握极其谨慎,以及残酷。
他们不会给敌人机会。
张苞窜入南蛮军阵,战矛捅破血肉之躯,带出花花绿绿的内脏。
他们硬生生凿穿一条通道,地面上全都是尸骸。
“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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