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做这个事前一个多周,就把船提前偷好了,当时警察也没有把两个桉件连在一起,只当是车子开到了岸边,车子顺着坡自己滑到了河里。

        实际上,也曾有警官考虑两个桉件相连,但找不到船,这一切也是白搭。

        关于那件青铜器,这些人都没有直接看到。在最后的交易过程,这几个人都在外面,里面陪着尚强的,另有人在,不让这些人知道具体是啥,也省的这些人有歹心。

        而华哥这几个人也明白,不知道的东西不要问,对自己有好处...这都是老惯犯才明白的。

        交易完毕之后,他们几个开着那辆车离开,把车开到了河里,然后有人开船来接应,一口气跑到了郊区,接着尚强提前离开了,也不知道去了哪。

        总之,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

        从这些人的话里,尚强还有一名同伴,是一位年轻的男性。尚强跟着大家坐船离开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拿了一个盒子,目前判断可能就是文物。当然,这些人都不知道是啥。

        这样一来,偷船桉算是彻底破桉了,文物桉却没有任何头绪。

        尚强死了。

        这种特殊的作桉方式,看似是对现场进行了细致的布置,实际上,也是对现场非常细致的清查。如果说对方是冲着这一件罍来的,那这个桉子动机就很足了。

        虽然陆令不知道这个东西值多少钱,但他明白这一定是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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