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放心中微动，朝她走去，是关于自己体内灵气以及神通的事情有结果了？
“请问结果怎么样……”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徐素素打断陆放，“所有的数据都在老师和师兄那，我就是个过来跑腿打杂工的，掺和不到他们的实验中去。”
“你不是研究员？不需要做实验？”陆放有些讶异。
“见习生，见习生！”徐素素叹息一声，“以后会是研究员的，但现在还只是见习生，通往研究员的道路漫漫无期……”
“怎么会，你老师是高级研究员，你师兄也是中级研究员，只要拿出成果，初级研究员应该不难吧？”
“说得轻巧。”徐素素幽怨地看了陆放一眼，“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能拿出足够出色的成果，古往今来那么多人，许多方向都已经彻底走透，后续研究的成果也无非就是‘怎么把帽子刷成绿色’和‘怎么把帽子刷成蓝色’这种类型的成果，当你以为你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但是当你上数据库一查，呵！”
“成百上千篇论文摆在那里，不仅比你的设想更加完善，还有许多拓展方向，甚至相关联的领域都没有插身立足之地。”
“这么说你明白了吗？”徐素素苦笑。
“但灾劫这块不应该是蓝海吗？我查了一下，研究这方面的中央研究院内也基本上只有你们这一脉……”陆放回想起和顾鹤轩联系上后，自己在数据库内查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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