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往日里不管什么事都要高低出来针砭几句的御使们都老老实实地站在自己位置上,出声附和。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在戚材那晚从许久的王府离开时,消息便已经传向许多人的案头,遑论还有许久三人推波助澜,至少到了今天早上,该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的,都已经知道了。
没有人不想要长生。
那些已经逐渐失了力气,即将要被这个权力场淘汰的老人们不会放弃这个让他们继续拥有权力的机会,那些还年轻的,也顾及到家中老人与自己未来,亦是渴望非常。
从来没有过整个朝堂如此一致的时候。
所有人都已经知晓结果,这只是一个象征性的流程。
当陆放走入,所有见过他,没见过他的人都死死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物,缥缈如仙,不染尘埃,仿佛谪仙人对月凌空。
“田野闲人贾生风,这壁厢有礼了。”
陆放打了个稽首,便傲然站在朝堂中央。
“好一个田野麒麟,沧海遗珠。”戚材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我只问一句,可得长生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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