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言,可以说是要掀开乱世大幕,以后要放在史书里供后人评判的。
他们可是相当爱惜自家名声,以后要青史留名的,哪里愿意做这般自污的事情。
眼下正巧有何井,没什么大见识,又想表现,还深得皇帝信任,几乎可以说是最好的靶子了。
“张钊那边没有问题吗?对方最近好像做得有些过分了,居然对一些依附在我们下面的小世家出手,是不是要敲打一下?”有人问。
“养了这么多年的狗,没想到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袁节头疼般揉了揉眉心,“就放他在那吧,终归是成不了什么气候,正好让各家后辈自己练练手,至少大乾国祚还没尽,各家能多吃点就多吃点。”
言外之意,张钊于天下做出种种大事竟然都在这群人掌握之中,让人不禁骇然。
讨贼檄文快马加鞭传到云州,吕孝先不免惊骇于陆放先知先觉。
“你准备走了?”吕孝先赶到医馆时,发现陆放已经收拾好行礼,准备离开。
“你义父不是要准备起兵响应讨贼檄文,前去征讨太平道?”
“是。”吕孝先狐疑地看着陆放,莫非他真有先知先觉的能耐?这事丁宣今早才和他说过,陆放又从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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