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来讥讽我的,袁纪,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深吸一口气,袁本宗稳住心态,淡然处之,不打算与袁纪过多计较。

        “我的好大哥,你不会真以为我单纯就因为这件事过来找你吧。”

        袁纪掀开帐门,走入这处营帐中,鹰眸如星。

        明明与袁本宗样貌相仿,却给人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如果说袁本宗是雄浑大气,那袁纪则是阴冷刻薄,明明兄弟二人,气质却相差甚远。

        “族内长老因为张钊这条狗的事情,最近可是没怎么睡过好觉,我的好大哥,您可是被族老们看重的传承人啊,可要快点把这条狗收拾了,然后去讨族老们的欢心呢。”

        一口一个“好大哥”,一句一句阴阳怪气,袁本宗死死攥住拳头。

        没有出手打上去,已经是他涵养功夫好了。

        深深吸气,反复告诫自己,“这是兄弟,是亲人,要忍耐,要沉稳……”

        仿佛自我催眠一般将一切不满与忿怒压下,袁本宗淡淡看向袁纪,“说吧,族内有什么命令。”

        “啧。”似乎是觉得袁本宗的反应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袁纪不满地啧了一声,然后才悠悠然说道:“张钊打下基础的道术是在袁家学的,但是后来他一身所学基本看不见袁家影子,根据探查,他应该是得了南华道人的传承,至于更细的一些东西,都在密信里。”

        吊儿郎当地从腰间用两根手指捏出一封信来,火漆封口,轻佻地抛向袁本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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