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曲默才不吭气了,垂下了头。
丹姝哭笑不得。
半瞬,妇人放开了她。
她取了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担忧和自责道:
“孩子,你这麽做一定有你的苦衷,都是我们拖累了你。”
丹姝心软得一塌糊涂。
不问原因,不信传言,这份连接着血脉亲缘的无端信任让她替真正的曲丹姝庆幸又安心。
原来曲丹姝不是一无所有。
至少…她还有母亲啊。
她诚恳地看向妇人,郑重道:“母亲,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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