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他想要娶她,却遭到爷爷的强烈反对。
爷爷认为他强迫别人给她抽血,实在是失去了理智,难保以后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他和他的白月光,就这样被棒打鸳鸯。
他当然怨恨,当然痛苦。
“顾颜汐,不要激怒一个疯子!”薄景修的眸子里燃烧着可怕的暴虐之意。
顾颜汐不敢看他的眼睛,抓着抹布跪在地上擦地板。
他突然把她拽起来,冷冷地说道:“穿着心莲的衣服,不要糟蹋了她!她是最高贵的女人!”
顾颜汐默默地放下抹布,拿出昨天买的药,拆开准备喝。
谁知道,薄景修却猛地夺过她手里的药,扔到了窗户外面。
“景修,那是保胎药,我现在身子虚弱,必须喝药!”顾颜汐惊慌地说道。
“如果孩子胎死腹中,我就把心莲接回家,好好地照顾她!不用担心她的孩子找不到血库,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薄景修的嘴角勾起冷蔑的笑,“所以,不要妄图用这个威胁我!你应该知道,我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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