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母示意佣人抓住她,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如果不吃,万一饿坏了,别人还以为我们薄氏虐待你呢!我们家这么有钱,也不缺这点粮食,就连狗每餐都要吃山珍海味呢!你老实地坐在这里,佣人会给你喂粥!可别闹出去,给人看了笑话!”
“景修!景修!你说话啊!你怎么能无动于衷?你怎么能任由佣人欺侮我?他们欺侮我,不就是不把你看在眼里吗?”顾颜汐惊慌失措,最后这句话就连她自己都不信。毕竟,这一切都是他默许的。
果然,他放下筷子,冷冷地开口了:“你还真把你当回事?你以为你算什么?你不过是心莲的血库罢了!”
“景修,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肚子里的是你的亲骨肉啊!它跟你血脉相连啊!”
“有些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不愿说。但是如果你再废话,我也不顾什么脸面了!”薄景修的声音更冷,脸上满是阴鸷。
顾颜汐绝望了,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无非又在怀疑她怀的不是他的孩子,以及新婚夜睡了她的人不是他。
他从来都不相信,她只有他这一个男人。
她翕动着惨白的嘴唇,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个佣人去做薏米粥了,另外两个佣人抓着她,等着给她灌粥。
薄母悠闲地穿着早餐,不时地给薄景修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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