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早就惦记着晏修的这几间屋子,本来就是村里闲置了几年没人住,村里的人都眼睛睁大瞧着呢,後来听说村长的儿子成亲要用,村民才慢慢歇了心思,没想到晏修搬了进来。
赵氏可是乐坏了,得了个便宜儿子,还能将这几间屋子收入囊中。
至於晏修的Si活?都已经瘫了的人了,以後也没什麽大出息,她儿孙好几个,总要偏心那几个常跟在自己身边侍候着的,一个从小不在自己身边长大的种,有跟没有都一样。
她打雅兰打得十分解气,心里却明镜似的,谁这个时间能待在屋子里?还不就是这个便宜五儿子的贵家小姐妻。是官家的小姐又怎麽样,嫁到了他们家,做了她赵氏的媳妇儿,还不是自己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你不是说他的手好了吗?他一个秀才有手还怕没饭吃?”
老二晏群的婆娘钱氏往屋里探了探头,指着屋里的饭桌尖声叫起来:“娘,他们大鱼大r0U的吃着,一定还存着私房钱!”
这话一出,几个跟过来的媳妇儿眼里都带着不甘和0的贪婪,她们相公每月挣的那麽一点银子还得上交给赵氏当饭钱,赵氏克扣着银子全给了待字闺中的二姑,她们自己连孩子想买件新衣裳都得从牙缝里省出来,凭什麽徐熙一家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晏大青急道:“娘,这房子你不能收走,这是侯爷家那边拨下来的给五弟的房子!”
“嘿,你这个夯货!”赵氏气得骂道。
她想进门,却被晏大青堵在门口,晏大青常年g农活,身子骨b赵氏强壮,赵氏掰不动他,气得直跺脚,“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蠢货,里面那个算是你哪门子的兄弟?你真真亲的兄弟现在在侯府里坐着呢,那是侯府三代单传的小世子!我替侯府养了那麽多年的儿子,养得我的初儿听话懂事,个子也cH0U条得高,收一收这破房子又怎麽了?我就是到了侯府,侯爷侯爷夫人还得亲自出来把我迎进去喝茶呢!”
她这话说得刁蛮无理,连晏大青听了都气得不行,更何况是屋子里头的赵氏和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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