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屋子里的人悄然入睡,侦侦流着口水,嘴里呢喃着某样食物翻了个身,依旧睡得香甜。

        一个细长竹管扎破窗户纸,白烟嫋嫋飘进屋中,吹向熟睡之人的鼻孔。

        片刻後,一身黑衣的壮硕身影踩向窗沿,年久失修的窗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黑衣人吓得一动不敢动,用手指支开两边的窗户,带起一阵风。

        窗户的另一边,有人。

        虎头虎脑,毯子包着白肚皮,露出圆润的锁骨,一脸“凶相”。

        楚河感到十分不妙,在那个小拳头悬到离自己前面几公分的时候赶紧扯下自己脸上的黑布。

        “砰”他听到自己鼻梁骨断裂的清脆声,在他跌落之前捕捉到晏平谦隐在虚假的愧疚里的强烈兴奋。

        “怎麽了?”晏誉瑾坐了起来,r0u了r0u自己的眼睛。

        “没事,打Si了一只蚊子。”晏平谦将竹筒往楼下弹了下去,关上窗户。

        放轻了脚步小跑到床上,挨着徐熙躺下,一脸满足:“熙熙,我也能保护你啦。”

        “乖。”徐熙m0了m0晏平谦柔软的头发,道:“谦谦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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